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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0章 秘密土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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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0章 秘密土壤

席淵閉了閉眼。

鬼知道他有多想逼著她立刻和那個野男人斷了。

但他不能。

妹妹會生氣,討厭他……這都不是最壞的結果。

他們之間的感情堅不可摧,區區一點裂痕,遲早會彌合。

最壞的結果是,那個男人變成她念念不忘的白月光,永遠橫亙在他們之間。

這是他絕對無法接受的。

他深吸一口氣,壓下胸中的郁結,嗓音微微沙啞:

“乖寶寶,哥哥沒生氣。”

“喜歡哥哥,就把小舌頭伸出來,讓哥哥親。”

聲音壓得這麽低,神色也微微發冷,還說自己沒生氣。

沈安之心疼哥哥,想讓他開心一點,於是乖乖...。

呼吸交纏,洶湧的吻在昏暗室內蔓延。

這間臥室是他們的秘密土壤,一切隱晦心事在其間發酵,愛戀的種子早已深埋多年。

終於破土而出的這一天,卻又被外來的藤蔓趁虛而入。

帶著將她全然吞吃的力道,吮得她的小舌發麻發疼,他又不滿足,仍吻得極深。

哥哥的吻像是另一種意義上的形教。

侵入她,吞沒她,在她的口腔中宣誓主權。

愛意洶湧狂烈,亦伴隨著她難以承載的強烈占有欲。

“唔……”

她甚至發不出一個完整的音節,被他抵在衣櫃櫃門上親得逐漸缺氧,幾近窒息。

腦海中一片空茫,微弱的註意力只夠放在親吻她的這個人身上。

席淵終於大發慈悲,退開一點距離,抵著她的額。盯著她通紅一片的漂亮眼尾,聽著她發出破碎可憐的喘息。

他吻去她唇角無意識滲出的津液,緩緩低語,“寶寶,口水都流出來了。”

沈安之大口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,眼神仍然迷離失焦。

只是一個深吻便幾近崩壞的她,惹得席淵眸底再度染上深邃的欲。

他放過了她柔嫩的唇瓣,灼熱的吻下移,在她纖細脖頸與小巧鎖骨間流連。

“寶寶……”

“哥哥想這麽做很久了。”

他只後悔沒有再早一點。

最好是在她成年的那個暑假,在抑制不住輕吻她的那一刻,便將他從小養大的甜蜜果實據為己有。

她理應是她的,也註定是他的。

沈安之抱著他的脖頸,輕聲道:

“哥哥,好喜歡哥哥……”

只屬於他們的、小小溫暖的巢,在靜謐情話中無限升溫。

...

手機振動的嗡嗡響聲,在安靜的空氣裏響起。

席淵停下動作,視線掃過那團亮光,眉心蹙起。

沈安之扯了扯他的衣服,小小聲撒嬌:

“哥哥,抱我去拿手機嘛。”

席淵不著痕跡地深吸了口氣,抱著她走到床邊坐下,讓她跨坐在他身上。

手機屏幕上赫然是商時序的名字。

之前她曾經作死把備註改成了“臉帥胸大提款機”,被商時序看見後,找她收了一整晚的手續費。

於是現在只敢老老實實備註名字。

沈安之雖然拿到了手機,卻沒有膽量接電話,眼睜睜看著手機屏熄滅,手機停止震動。

商時序現在在Y國,那邊此刻應該是下午五六點。

席淵淡淡一笑,強行壓下阻止她的欲望,“怎麽不接?”

“你金主會擔心的,寶寶。”

沈安之躲避著他的視線,下一秒,手機屏再次亮了。

她要是再敢不接,商時序估計能直接飛回來把她皮剝了。

她不安地瞟了席淵一眼,後者神色如常:

“接吧。”

電話接通,傳來商時序低沈平和的聲音。

“小乖,還沒睡吧?”

以她這天天熬夜的性子,剛到午夜,肯定還在玩。

沈安之甜甜應道:“還沒有。我在酒店玩游戲,剛剛沒看見電話。”

“怎麽了呀。”

商時序淡淡道,“沒什麽要緊事。”

“明天這邊有個畫展,我剛收到展品清單。看看有沒有喜歡的,可以掛在家裏。”

沈安之笑瞇瞇地答,“好呀,那我挑一挑。”

以前他好像從來沒有因為這種小事,就給她打電話。

都是隨手發來給她,附加一句簡短的“選好發給我”。

而具體的購買和核對事宜,都會交給Lucas。

商時序又問,“這幾天自己睡,會不會不習慣?”

沈安之一楞,“還好,松果在我身邊。”

“嗯。”商時序應道,“香薰帶了麽。”

沈安之說帶了,他又叮囑了幾句,才掛斷電話。

註意到哥哥略顯陰鷙的神情,沈安之仰起臉,輕輕吻上他的唇角。

“哥哥。”

“你知道我天天帶在身邊的香薰是什麽味道嗎。”

在席淵的註視中,她彎了彎眼睛:“是苦橙和橡木的味道。”

苦橙是哥哥身上常有的氣味。

芬芳馥郁,酸澀中蘊含著甜美,一如她年少時代對哥哥的仰慕與愛戀。

橡木則踏實、溫暖,如同哥哥寬厚有力的臂膀,永遠對她敞開懷抱。

在Y國的許多日夜,它是哥哥味的替代品。

當然,真實的哥哥味比它覆雜得多,無論怎樣“聞物思人”,香薰永遠不可能替代她的心上人。

席淵怔楞片刻,在腦海中勾勒她於千裏之外手握香薰仔細嗅聞的模樣。

仿佛那些時日,他仍然在她身邊。

眼底的陰翳漸漸散去,他嘆道:

“小混蛋,你總是知道該怎麽哄哥哥。”

他捧起她的臉,溫熱的吻從眉心一路向下流連。

鼻尖、唇峰,他深深吮吻,貪婪地攫取妹妹的氣息。

不夠,仍然不夠。

鎖骨下方的肌膚傳來淺淺刺痛,沈安之輕呼出聲。

“哥哥,輕點……”

席淵不動聲色地深吸一口氣,極力抑制住在這處嬌嫩皮膚留痕的念頭。

盡管他的心臟早就在叫囂,要占有她的一切。

將她脖子上的小項鏈系緊,在她身上印滿屬於他的記號。

但他不能。

與負罪感無關,他不認為此刻的行為是竊取。

真正的竊賊另有其人,那個野男人才是趁虛而入的外來者,而他只是在奪回本就屬於他的寶貝。

只是出於對她永不熄滅的愛,必須保護她,才不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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